菩提达摩的生平与禅法
真正的禅宗
菩提达摩开创了中国禅宗，是对中国佛教和文化影响最大的印度高僧之一。因此，一些年轻的僧俗学者对他的生平和禅法非常感兴趣，经常向余秋雨请教。现撰此文作答，并请海内禅友指正。
达摩的生平，有《续高僧传》、《历代法宝记》、《景德传灯录》等诸家不同的记载。不过，它们都以《景德传灯录》为基础。以下是根据此书所作的介绍：
I. 菩提达摩的生平
菩提达摩是南印度香积国王的第三个儿子。他原名菩提达罗，遇到二十七祖普贤菩萨后改名菩提达摩。当时，Buddhadasaen、Buddhadasaundo 和达摩师从同一位导师 Buddhaghosa，学习了小乘禅观。达摩和达摩遇到般若波罗密多后，舍小学大，共同传法，当时称为二犍度派。佛陀大胜多分六宗，宗派十分兴盛，弟子众多。法心禅定缘熟后，演化之时，是远在沧海的三夏所在。梁普通八年（公元527年）丁未九月二十一日，达南海。广州代言人萧昂以主礼迎接，奏闻梁孝严皇帝。武帝遣使持诏迎之，十一月一日至金陵。师与武帝进行如下对话：
帝问："朕即位以来，建寺、写经、育僧，不知多少年了，有何功德？"
老师说："没有功德。"
皇帝说： "为什么没有功德？"
老师说： "此不过诸天小果，有漏之因，如影随形，虽有不实。"
帝曰："如何是真功德？"如何是真功德？"
师曰： "净慧妙圆，体自空寂，如是功德，不向世间说。"
皇帝又问： "如何是圣第一义谛？"
师曰： "无圣之廓。"
帝曰： "朕谁？"
师曰： "不知"
武帝听不懂达摩的话。达摩自知语机不对，即于本月十九日潜经江北，二十三日抵洛阳，止于嵩山少林寺，面壁而坐，终日默默无语，众人不测，咸称 "壁观婆罗门"。
再有就是神光法师，久居弥勒，博览群书，好谈玄学。听老师与汉武帝谈及内容，甚为钦佩，乃至少林，早晚参承。老师常面壁而坐，不闻教诲。这年12月9日夜，天下大雪，灯光下岿然不动，直至天明，大雪漫过膝盖。师怜而问之： "汝久立雪中，当求何事？" 光悲泣曰： "望和尚慈悲，开甘露门，广群品！" 师曰 "佛家至道，夙兴夜寐，勤能补拙，难行能行，难忍能忍，岂以小德小心，轻心慢心，欲望真乘，徒劳何益。" 光听了老师的勉励，俯身取利刃，砍下自己的左臂，摆在老师面前。师知是法，乃说之： "诸佛初求道，为法忘形，汝今断吾臂于我前，求可在也"。光说： "佛印，可闻乎？" 师曰："佛印： "法印沸腾，不从人得"。光曰："是也：
"吾心不平，乞师和之!" 老师说 "将心比心，与汝和平！" 光曰： "寻心不可得！" 师曰： "我与汝毕竟安心。" 师遂与名慧可。
达摩在少林寺住了九年，欲回印度，乃召弟子曰： "时将至矣，汝等各言所得否？"
路副说： "如我所见，不执文，不离文，乃为道矣。" 师曰："汝得吾皮。"汝得吾皮矣。"
霆曰 "吾今见之，如见阿閦佛之喜，一见更不见矣。" 老师说： "你得到我的肉"
道尔曰： "四大皆空，五蕴皆空，我见处，无有法可得。" 老师说： "汝得我骨。"
慧可礼，依位默然。师曰："汝得吾骨髓。"汝得吾髓。"
师看着慧可，告诉他： "昔佛以迦叶付法眼收，嘱众而至我。吾今付汝，汝当护持，授汝袈裟，如法信受，各有所表，宜知之！"
可说： "请指示。"
师曰 "内传法印，以合心证；外付袈裟，以定宗旨。至吾亡后二百年，衣止不传，法绕沙界。清道多，大道少；说理多，通理少。密符密证，何止千万。尔宜阐发，勿轻未悟；一念回机，必同本得。请听我的偈语：
我生于斯，传法救迷；
一花开五叶，结果自然成。
我有四卷《楞伽经》，也用来付你，那是佛心的钥匙门，让众生开悟。吾自来此，凡五次中毒，常出毒于石，石裂为粉。自在印度，见神州大乘气象，遂渡海越荒求法，今幸得汝，意已尽矣。" 当时，有光律师、菩提达摩流支三藏，见师玄风大作，普降法雨，竟然起了害心，下了不少毒药。至第六回，师知传法度人，因缘已尽，不复救之，坐化而逝。这是后魏孝明帝太和十九年（公元496年）丙子年十月五日。
三年后，魏松云代为出使西域归来，在葱岭遇师，见手执只绩，翩然独逝。云： "师何去何从？" 师： "西去天竺。孝庄即位，云奏其事，帝命圹中，唯有空棺，有一皮鞋。
二、达摩的禅法
菩提达摩的禅法，据其弟子昙林的《略论大乘人道四门》，禅观二人有四门。
人道有很多路，但概括起来只有两条：一是理智者，二是行人。
理性者：通过教导而领悟真理的人。他们深信众生本具同一真性，但被客尘妄想所遮蔽，无法证悟。若能舍妄归真，专心壁观，无我无他，凡圣等一，不动不随，文教不依，即以禅定之理，无有分别，无为无事，名理人。
行人： 四行之行。余行，皆在此中。此四者何也？一是报冤行，二是随缘行，三是无所求行，四是称法行。
一、报怨行：谓行者若受苦时，当为说法： 我从过去无量劫来，弃本从末，流浪一切，多怨多恨，侵害无穷。今虽无犯，是我宿苦，恶业果熟，非天非人所能见及，甘心忍受，无有怨恨。经云 "不忧苦"，何以故，知其所以然。此心生时，与理相应，怨体成道。故曰报怨行。
二、随缘行：众生无我，因缘所转，苦乐无常，皆从缘生。如果我获得了荣华富贵的奖赏，那是因为我过去的业力，才有了现在的收获。业尽则空，何乐之有？得失随缘，心不增减，八风不动，静思大道，谓之随缘行。
三、不求之行：世人久迷，贪欲遍地，谓之求。智者悟之，理将俗反，自在无为，随形运化。万物皆空，无欲无求。功德黑业，始终相随。三界犹如火宅，岂能苟安。众身受苦，谁能安乐。悟得此理，舍弃所有，不再思求。经云："有求皆苦，无求为乐"。知道无求的判断才是真正的道，因此被称为无求行。
第四，称法之行：以本性清净之理为法。信解佛法，则法相皆空，无染无著，无有是处。经云："法无众生，离众生垢；法无我，离我垢"。智者若能信解此理，即应称法修行。法身不悭，于身、命、财，修檀香布施，心不悭吝，了达三空，不依不着。但为除秽净众生，不取于相。这是自力，也是利他，也是庄严菩提道。丹青如此，其他五种也是如此。去妄念，无为而修六度，是谓修法。
法之二，如理与事、体与用，指的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侧面。行而无理，理而无行，犹如跛子在路上奔跑，步履维艰。达摩的四行，是以 "称法行 "为归宿的，前三者是事，后一者是理。前三者是事，后一者是理。无为而无不为，是 "六度 "的修行归宿。有为而无为，是理、行二入的主旨。临济禅师说："达摩祖师自西域来，只寻不为人所惑者"。若能无为而为，无不为而不为，则不为人所惑。若问佛法西来意欲何为？就是让人们摆脱人的迷惑。
如何修六度，在《少室义疏-达摩和尚观心破相论》中，达摩回答慧可说："欲修六度，当净六根，欲净六根，先舍六贼。舍眼贼，离诸色界，心无悭吝，是谓布施。能禁耳贼，于其声尘不放逸，谓之戒。能除鼻贼，于诸臭味等，心得自在，谓之忍辱。制舌，不贪恶味，赞言不厌，谓之精进。降伏身贼，于触、欲中心静，是谓禅定。若能摄心贼，心离无明，心常修觉，心乐种种功德，是谓智慧。如果能永除六贼，常修六根清净，这就叫六波罗蜜。六波罗蜜犹如木筏，能将众生运至彼岸，故名 "六度"。
而 "观心破相论 "法门为修梵刹，铸像、焚香拈花、燃灯、昼夜六时绕塔行道、斋戒、礼拜等种种功德，答慧可问，至为精辟。
(一）、伽蓝，西方梵语，此处化为清净之地。若心清净，内外清净，谓之修伽蓝。
(二）、铸像，就是铸造金铜。求解脱，以身为炉，以法为火，以智为匠，以三聚净戒、六波罗蜜为画像，熔炼身心真如佛性，一切戒中模子，如教修行，此则自然成就真容之像，谓之真常法身。
(三）、焚香者，亦非世间有香之相，乃熏染一切龌龊恶业，悉皆消灭。
(四）、散花者，即所谓 "传法功德花"。佛赞其为常住，无有凋谢之时。
(五）长明灯是正觉之心。常燃如来正觉真光，照亮一切无明黑暗，可通过此转法开悟，即一灯燃千灯。以灯续明，明终不尽，以无穷尽，谓之长明。
(六）、六次行道，久久不舍，谓之六次行道。
(七）、斋戒，谓斋戒全身心，不使散乱。
(八）、断食，言断于无明恶业之食。
(九）、礼拜者，若能时时断除邪情，善念虽不见相，当名礼拜。
(十）、念佛，在口曰念，在心曰念。意由心生，谓意识行为之门。口中念诵，即声闻相，执相求福，终非是处。
以上内容，说明达摩的禅法，是以理导行，以行导理，事理不二，融通无碍。可惜的是，今天的禅者，或执事，或废理，或化葛藤，不解达摩西来之意。
一九八七年佛陀开悟之日，写在
上海玉佛寺卓悦室
(原载于《玉佛方丈室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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